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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字街头,蹲在正午的人民大街上像一只猫。
甩着尾巴。人民大街不是人民的称呼。
省政府站在风雨中心不在焉地说话,不想和上访的人搭话。
像独裁者在心里养着老虎,不肯交出一只猫的名字。
这只猫的眼睛里藏着蓝宝石,在真幻之间炫耀。
一个上访的人放下身体的木匣子,没有什么也不重要。
只是不想把猫养成老虎,吃掉野性非洲。
人民的祖国有国家银行。有当年的仇人。却没有一滴水。
水在现代的水龙头里关紧,只有一滴泪。
一滴泪散落在风雨中大开大合,不甘心两手空空。
不甘心一事无成。只想在没有收获的天空,锯掉老虎的腿。
在一条条优美的弧线里前赴后继。
在闪动光华的雷电中,在十字街头一闪而过。
——恰如惊鸿中的一瞥,深入绝望的美。
2008-10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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